小侯爷这么不禁喝,脾气也不好,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侯爷的!
不止琪鸢心里奇怪,云宴也有些莫名,那个一脸吊儿郎当的少年郎,真的是日后铁血无情的薛侯爷吗?
当年她第一次见薛阳,是在先帝的皇丧之上,那时她还是太子妃,需要在外殿守灵。按理这种时候,太子是该在场的,可太子只道国事耽搁不得,皇帝突然驾崩,各大臣和各王爷侯爷递上来的折子数不胜数,都是要求进京给皇帝送灵的。
太子自然不可能让这些豺狼虎豹进京,那不是把皇位给交出来了嘛!所以便忙着去处理这些‘大事’,只留了云宴一人跪在灵堂里头。
皇帝驾崩,皇后大病,太后晕厥,太子在忙,整个后宫只有她有资格和时间来给皇帝跪灵。云宴叹了口气,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这时候已经是冬天了,灵堂里是不允许抱暖炉汤婆子的,她只能就着身前烧纸的火炉给自己取暖。
对于皇帝的突然驾崩,云宴不知做何感想。那个男人,赶走了自己一家,他对自己不好,可是他也没伤害过自己,只是害怕父王抢了他的皇位吧?他在自己嫁给齐禹前还下了旨意,特封自己为超一品的皇郡主,这算是关心吗?
她不知道啊。云宴对着冻的僵硬的手哈了口气,放在火炉上头,一股暖意涌了上来,让她原本的委屈心酸都消散了些。算了,自己一个人守灵就一个人守灵吧,毕竟也叫他一声父皇。
“薛公子,薛公子你不能进去,太子妃娘娘在里边呢!”
“我说过了,只是奉云王爷的命前来看看娘娘,看完了我就走。”
“薛公子不……”
婢子的
73.醉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