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移到大头面前。
大头也骇得毛骨悚然道:“农民。你有没有搞错,往我面前推?”
“哎呀,不就是一个‘祭杯’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把它喝了就是!”衡其说着,拿过“祭杯”,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等他喝完了酒,往下酒杯,一抹嘴唇时,才发现所有的人都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直看得他心里发毛,不由结结巴巴道:“你们都这、这样看、看着我干嘛?”
大头和谢可一齐眼巴巴地望着他道:“衡其,你把‘祭杯’里的酒喝了?”
衡其点头道:“是喝了,怎么着?”
“真的喝了?”
“这不是废话吗。你们两个又不是瞎子!”衡其不满道。
“你知道你喝的是什么吗?”
“喝的是‘祭杯’里的酒啊!”
“你可知道‘祭杯’里的酒是给谁喝的?”
“给死人喝的啊。”
“那你怎么给喝了?”
“我……”衡其自己也一下毛骨悚然了起来。他这才想起“祭杯”里的酒是不能喝的,是要洒在地上以示祭奠。而这浑球竟然将这酒给喝了!
“那就再筛一杯吧。”衡其不假思索道。
“再筛一杯?农民筛酒的时候已经喊了陈‘汉奸’的名讳,他已经在这喝了,而你竟然跟他抢酒喝——你觉得肚子里有什么感觉了没有?”老神也严肃地说道。
衡其道:“没有感觉呀……”话刚说完,忽然捂住肚子道:“哎呀,真的有点疼了!”
“陈‘汉奸’是最小气的。你竟然跟他抢酒喝,他不作你的
第四百三十五章 火种(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