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惜败
已是同胥子思那长棍碰于一处。
丁当一声,直教台下诸人寒毛倒立。
宣柔翰见状,吞口浓唾,切齿恨恨,“若非家兄慈悲,我非得杀进咸朋山庄,见畜屠畜,遇人杀人!哪里会同你这般言来语往,拼个口舌高下?”
胥子思听得此言,方才火起,两掌一撞,抬声怒喝,“廿岁之前,饶是那恶名昭彰之异教大欢喜宫,其教规亦有明令——祸首伏诛,便不坐罪家人。你方才之言,毒极恶极,怕是连异教亦得自叹弗如!”
“况且,在下何罪?你等何辜?倒不若打开天窗说亮话,将那内情白于众人。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众人见胥子思神色凛凛,威风难犯,再瞧宣家兄弟,却是失唇结舌,有口难言。如此打量下来,众人心下早是有些个计较。率直放达之辈,已是抬声吼些粗话,捉鸡骂狗,无一不薄宣氏兄弟所为。
胥子思面上一阵青白,似有余怒未销,徐徐吐纳个三两回,方正了颜色,低声自道:“在下应战,本为鞭策后辈,提携新秀。你等心中若有闷毒,便当道来,胥某若可开解心结,即便比武失个一招半式,也不妨事。自下既已决意隐退,声名之事,岂还挂心?”胥子思稍一沉吟,口唇再开,却将话头一转,缓声再道:“我咸朋山庄,上行下效,忠义节气;山庄所辖,更是家给人足,比屋可封。君子侠客,在乱可免,居危不废;我咸朋山庄立于江湖湍流多年,至今不倒,自有因由。”
言罢,胥子思冷哼一声,傲视四下,目睫一颤,却又低声喃喃道:“胥某这隐退前最后一事,竟非是往宝象寺助鱼悟师解异教之危,反在此处同你俩毛头小子空耗功夫。在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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