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重光
现感戴鸿施之貌。
重光瞧着几人面上雕青,心下猜情更甚,薄唇微抿,暗暗自道:廿岁前我便听闻,那异教教徒面上雕青,处事诡谲,言行皆让人摸不着头脑。初入莲堂时,我自以为,这威怒法王乃大欢喜宫之人,且其上回又对那陈峙雪见羞分施碾刑棍刑,我更深信无疑。想来,莲堂众人,或早或晚也存此念。
然则,钦山逆徒伍金台因名招罪,为异教所戮。那事一夜遍传江湖,法王于那刻便已见怯。
现如今,其言虽豪迈,其行却琐琐。其若本归异教,则不会不知前夜乃是鱼目混珠,纵其未得消息,也不至这般避之不及,自缚手脚才是。法王为人,心术不可谓不险,计算不可谓不深,方才言行,倒似是虚张声势,掩其惶恐,这般所为,怎不怪诞?
念及于此,重光又再低眉,细瞧两腿,唯见得膝头青紫,肿大如斗。
当天入夜。重光辗转难寐,籍着烛火,半卧窗边,披发抬眉,却瞧不见半点星月之光。
“未曾想,宝象恶事一出,没见鱼悟师瑟缩寺内,反是我等莲堂中人躲藏地宫,见不得天日。”重光单侧唇角一抬,笑得着实勉强。
“那泽女,究竟同五鹿伊有着何等干连?怎就非得灭其满门不可?”重光抱臂胸前,短叹连连,脑内是乱麻一团,愈解愈乱。
“宝象之事既是微泽苑籍异教之名所为,推演开去,那水寒一事,莫非……”
“真若如此,泽女心机城府,怕是连威怒法王也难攀比。”
“微泽苑所求,不应不行。”重光扶额,一面摇眉,心下一面苦道:我这堂堂钜燕长公主,颠沛三番,所求不过苦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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