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啊?”
“你不是我,怎知我心里所想?”颜煜然一点也不恼,只把柔宁当成一个固执的孩子。
这些年,以各种理由找上他的人多了去了,好言相劝的,恶意激将的,还有掰扯道理的,目的无非只有一个。
可是,他们从哪里看出,他能拿回自己的一切?
他的身份?
身份不能当饭吃。
当你被整个家族放弃的时候,身份只是个耻辱。
想到这里,颜煜然的话不禁多了起来,“你看,我被软禁在这里,你认为我哪里来的本事和人脉帮你?”
虽然不知道对面的女孩要什么,可颜煜然还是耐心地解释着,或许是一个人太久,难得有人可以说说话,颜煜然自己都没发觉,现在的他是在没话找话。
“是吗?”柔宁垂目,看着颜煜然摆弄植物的手指。
或许是很少出来,颜煜然很白,是那种病态的白,带着几分孱弱,几分出尘,阳光下近似透明。
“看来,你的调查不仔细啊。”颜煜然难得调侃了一句。
“一个认命到与世无争的人,会费尽心思去救一株枯死的植物?”
手指一顿,温吞吞的声音,“我不过是没事找事做,疗养院不就是等死的地方吗?”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