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人对我而言,也没多大的用处了,把我弄出来,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帮我做的事。”
“你和你的监护人联系了吗?”
“你觉得我们能联系?”柔宁看白痴一般看向李想。
李想却不恼,依旧用朋友间聊天的语气,说道:“你们没联系,他怎么会想起找人鉴定你的精神状况,还在你的出院通知书上签字了?”
这是他一直在意的。
他是柔宁的主治医生,不管是他心甘情愿的,还是被迫的,都是柔宁的主治医生,在没有通知他的情况下,另一个机构给柔宁做了精神鉴定,还签了字,置他于何地?
最让他愤怒的是,那家机构的等级比康复中心高,拿出的鉴定等级也比康复中心的高,甚至连签字的那人,都是业内权威,他质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