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项链怎么在我裤兜里,我……”
“柔宁,这是怎么回事?”何诗丽面色不善地朝微生柔宁看去。
微生柔宁无辜地耸肩,“阿姨问我,倒不如问问自己的女儿。”
“胡说八道!”何诗丽强势地说道,“我家楠楠眼皮子会这么浅,贪这点东西?”
“那阿姨的意思,是我眼皮子浅了?”微生柔宁笑眯眯地看着重新回到导购手里的项链,煞有介事地点头道,“我是没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可惜,这东西不是从我裤兜里搜出来的。”
所以,她眼皮子浅又怎样,东西从谁身上搜出来的,谁就是小偷。
“小九!”华静芸神色严肃地对微生柔宁说道,“婶婶可没教你偷鸡摸狗还栽赃陷害,这条项链怎么到了楠楠那里?”
一声声的质问,点明了项链就是微生柔宁偷的,却不知怎么回事,到了李楠的裤兜里。
“婶婶是没教过我偷鸡摸狗和栽赃陷害,可你也没教过我忍气吞声和逆来顺受。”微生柔宁清澈的眼底闪烁着莫名的兴奋,那不是正常人该有的亢奋。
华静芸没由来地害怕了。
“你们都说项链是我偷的,可最后却是从李楠身上找到的,现在,你们又说是我栽赃给她的,证据呢?”柔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