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此时竟然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进一步征求确认地道:“那之前在宴席上的那个特殊酒令,也是您特意安排的?”牙卿点头,神色泰然。欧觥池又道:“您请来的宾客们从款斟慢饮到谈兴甚浓,再到飞觥献斝从而冲动发狂,这些也都在您的意料之中吧。”牙卿又是一个轻描淡写的点头,轻描淡写的眼神。
欧觥池看着牙卿那一脸事不关己的态度,处变不惊的表情,还有众人那一水儿求着自己别对牙卿大人冲动发怒,求着自己对牙卿大人卑躬屈膝的紧张表情,那丝毫没有对这件对众多同仁不公的事情有所愤怒,有所想法的一张张雷同的脸,一时间这股一直暗藏于胸的无名火终于燃烧了起来。
其实欧觥池早就该生起这股怒意了,此时这愤怒着实来得晚了些,实是因为他在这江湖上摸爬滚打许多年,曾吃了亏,也受了罪,这才懂得了永远不要轻易招惹是非的道理。只是他的骨子里就有一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东西,这是一种本性,或许能够隐藏一时,但一定会在某一时刻爆发。
欧觥池此时也不顾尊卑礼仪,长幼有序的大道理了,厉声向牙卿质问道:“您可否知道,您一声令下毁掉的那些东西,是铸匠的心血,是绝世的珍品,是用银两金钱买不来的东西,就算您跟那些人有仇,也不应该把气撒在他们的佩剑上,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番话一说出口,范晴先站出来斥责道:“不许你这样跟牙卿大人说话。”欧觥池自知刚才的语气可能会惹出什么不愉快或是麻烦,但他一点也不后悔,他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了绝大部分人不敢说的话。范晴斥责他,他就狠狠地瞪着范晴,瞪得他不敢把
第二十章 一怒惊风雨,本性自难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