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你是越国人,而牙卿大人在齐国身居高位这一点,你还没有理由动手吗?“
袁哲敏笑了笑,还有些不好意思,道:”欧兄真是太抬举我了,但人嘛,都有私心有私欲,谁又能为了国家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献出去呢?我若真的故意地去折损牙卿大人的羽翼,你想想我还能从齐国毫发无损地回到越国吗?造成这样的结果完全是因为我喝了太多的酒,我喝糊涂耍起了酒疯。“
欧觥池道:”如果你想将你的过错推到你醉酒上面的话,我觉得你可以直接打住了。其实这一次见面并不是你我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在越国的小酒馆里看到你的时候,你就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不是因为你武艺超群,也不是因为你举止谈吐不俗,而是你一个人喝了酒馆里最大的那一缸酒,整整一缸酒,喝完之后非常清醒,眼睛也没有丝毫浑浊,反而更亮,痛饮一番后你就再也没看一眼酒馆里面那些带着诧异神色的酒客,扬长而去了。待你走了以后,我尝了一下缸底剩余的酒,虽说那酒不是非常醇烈,但喝了之后还是很上头。所以,在宴席上那点酒对于你的酒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能很多人看你实在是喝了那么多酒认为你已经醉了,但我却知道,你其实是在装醉。”
周围藏身于假山假石后的一众人等听了欧觥池这番话,不禁暗暗咋舌:”这酒量,喝了一缸酒都不醉,真可怕。”
袁哲敏听他这么一说,想起来了那次经历,暗道:“以后真是应该收敛收敛自己。“嘴上道:“哦呵呵。”欧觥池看他无言以对,道:“既然你是在清醒的状况下伤害了牙卿大人请来的客人,做出了对牙卿大人不利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其实话
第十六章 一触起狂风,山雨落满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