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休息。这时在场上已无人是他的对手也无人能够阻拦他,因为牙卿这个东家已经不在了,然后袁哲敏就装作喝醉了的样子,借着这个自己苦心孤诣制造出来的机会,也借着众人都喝醉了意识不清醒的状态,向在场所有人发起挑战,并凭借宝剑锋利和武功高强,挫败在座的同行与群雄。”说完了这一番话,江兰君像是是吐出了他的心声一般舒坦地吐了口气。
欧觥池一直在听着,这时听他一说完,他想了一会儿,道:“刚才你的推理中,还是有很多漏洞的。”
兰君道:“怎么?”
欧觥池道:“首先你就不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客观的看问题,你与袁哲敏有很深的仇恨,所以出了这档子事儿,你心中总是在以袁哲敏是凶手的出发点分析,这对他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啊。”
兰君苦笑道:”那你说除了他那样的狗杂种,谁还能干出这种事。“
欧觥池赔笑道:”别伤心,别生气,咱们就是就事论事而已。先不针对个人。“他看到兰君的神情缓和许多之后,说道:”一开始这个宴会都没有问题,场地啊,歌舞啊,都称得上是精美绝伦。但直到牙卿定下那个‘谁喝的越多,上的酒质量越高,年份越久’的规则我就有点奇怪了。因为牙卿大人是齐国的上卿,参加的宴会不少,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行止见识都远超一般大户,开的宴会从来都是和气团团,热闹非凡。而这个规则定下来,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按说举行一场宴会,一定要保证这个宴会是有秩序的,是没人来砸场子的,可这个规则明显是冲着让众人情绪失控的方向去的嘛。这样的激励式规则怎么能用在一个牙卿大人如此重视的宴会上呢?“
第十一章 江欧相聚首,互谈析经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