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黯，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
抬起头，眸子里一片水雾，勉强地扯出一个微笑，张张嘴：“师傅，我和秦央明天一早就要走啦！”
鬼医药老愣了愣，甩甩手，不在意的道：“走吧走吧我巴不得你们赶紧走，省的我麻烦，你们走了我自己还清净。”
说罢，鬼医药老转过身，走了。
但兮络还是看见那个苍老伛偻的身影，偷偷抬起衣袖，往眼睛上点了几下。
......
第二天，鬼医药老躲在自己的实验室里硬是不肯出来。
兮络无奈耸耸肩，朝着实验室奋力叫道：“老头，我们走了！我们还会回来见你的！”
无人应答。
只能默默叹了口气，对秦央道：“走吧。”
站在一旁的秦央仍是一副面瘫脸，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身夜行衣，一个黑包背在身上，点点头，扭头便走。
出了山洞，望望四周，连一向冷冰冰的秦央也懵了。
也就几年光阴，周围却变了样，那片竹林被砍，反倒修建成了一片贫民窟，石洞型的居所，来往的人都是粗制补丁麻衣。
这下好了，路痴了。
拍拍从洞中带出来的灰和杂草，用杂草巨石再次盖住。
悄悄装作普通的路人走过。
来到一位正打着洗衣板蹲在小泉边洗衣的妇女身边，弯下腰，充满善意地询问。
“你好，请问京都怎么走？”
妇女不理会仍是低头洗衣。
兮络皱眉，拍拍妇女又重复了一次。
妇女这才抬头，
第16章 学成出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