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母亲带着我们姐弟俩,父亲每个月都会记账来,就这样日复一日,过了两年。
有一天,父亲终于回家过夜了,母亲很开心,为他烧饭,放洗澡水。在父亲洗澡时,母亲习惯性地去摸他口袋里的东西,突然手机响了。
母亲一不小心摁到,却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晟,人家很想你’,母亲当即愣住,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你进来还来我这吗?’
母亲怒挂电话,等父亲从浴室出来后,母亲质问他,‘这两年你确定是办公事吗?’
父亲装作诧异,‘芋琳,我确实是为了公事。’
等母亲让父亲发狠毒的誓言时,父亲沉默。
我想因为他知道,一个人不光明正大却违背良心发狠毒誓言,是永世不得翻身的。
母亲接二连三的话让父亲羞愧难当,一怒之下把母亲推倒在地。
那时,四岁的姐看到了,对她影响很大,所以,从那以后,她开始变的冷漠。”
冉之泽说完,喝了口水,看着历琰尧。
“原来是这样。”历琰尧找到了答案,“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冉之泽叹了口气,“姐说的。”
历琰尧还想问继续追问,“可你们的资料显示父亲叫刘晓建。”
“那只是母亲掩人耳目。”
历琰尧还想追问,可看到冉之泽有了疲惫,放弃追问。
“很抱歉。”
冉之泽笑眯眯地,“没事,只要你不告诉别人。”
“嗯,你好好休息。”历琰尧为他盖好被子,走了出
他 百口难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