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平白污了这干净纯洁的飞雪。少年只是又问了几个问题,没有在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凛冽的北风迎面吹来,带着清凉的雪花。每个人都觉得清清凉凉,受用无比。他们静静的行走,轻轻的行走,好似与飞雪化为一体。怕惊酲这个世界;这少年,太过于可怕。
少年问着些问题,一路行走,一路赏景,与飞雪为伴;眼前的人们似乎忘记了自己经常刀口舔血的活着。少年也无所谓。就这样,渐行渐远。
就这样,慢慢的;一路走来,离目的地越来越近,离山寨越来越近;这样的山,在大东北有很多很多,多到每一座山,几乎都没有名字。这山的山顶可以住人,有很大空地,这很不错。
一行人在山前驻足,近看远望中;少年叹了口气,道:“走吧。”
近山,近山寨。一路行来。少年道:“把这里说了算的,老大,老二,老三等等等等;都叫出来。不须要怎么样,只要说这是个狂妄的小子就行了。我估计你们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那么,就这要做。”
少年又道:“等等,我和你们一起走;你们在前,我在后;分一半的人去把所有人都叫来。”他笑道:“看看我今天,能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山寨不大,也不小;东北之地,常年艰苦。或许他们从来没有过过明帝国富饶与鼎盛时的生活。这里不是民国末期,这里是明国未期。所以大东北里多是以金人为主的少数民族。以至于,少年根本不敢确定这里是否是东北。反正,就是长城外,印象中的地方。
那这里的人们,是怎样生存的呢?金人反明过了有多长时间?明帝国是就要没落了。可惜,闯王还没讲北京
章二:为了不再荒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