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说到这个份上，莫说是这些千年的老怪，就算是个凡人也能想到答案。
许久，雨淞长老面无表情的看着智柳，冰冷道：“几个人。”
“不超过三个。”
“名字。”
智柳叹息一声，惭愧道：“弟子尽了全力辨认，但以弟子一人又怎能将所有人辨清？此事又不可公开，所以弟子无法确定究竟是几个人，更无法确定名字。只有一份几十人的名单。”说着，他将名单呈给了雨淞长老。
只看了一眼，雨淞长老已将名单上的名字牢牢记住，而后传给雾霭长老。
片刻，当所有长老都看过名单后，大殿内又陷入了沉静。
名单都看过，正因为看过，所以每个长老都选择沉默。
名单上的几十个名字，每个峰都有弟子在内。而且这些弟子大多和各峰长老有些关系。或是熟识，或是他们家族中的后代子弟，或者干脆就是他们的弟子。而这些人虽然同样是跟着队伍出发，但可以想象，他们在皇城受到的待遇，自然比其他的弟子好太多太多。
许久，雨淞长老阴沉着脸，咬牙挤出几个字。
“好厉害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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