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手臂本身有弹力一样,拉起身体往前腾跃起来。
灰鹰和白鸥相视,各自一扭头,追向秃雀。
灰鹰的步伐稳重,但丝毫不见慢,可以看到,每一步他都能跨两三米之远,脚上的力道大的难以置信。
而白鸥,就像是会飞一样,抱住大树主干,在一棵棵树间挪动,速度更胜一筹。
留在最后面的乌鸦,依旧耐心地剔除着夹杂在羽毛间的杂物,待前面三人都不见了人影,才开始追起来。
只见他以惊人的速度跑上树顶,一蹬腿,从一颗树的树顶跳到另一颗。将大树压的略微弯曲,趁着它弹回的力道,乌鸦扭过一个角度,再次一蹬腿跳起来。
他将一颗颗树当成弹板,以之字型的路线往前追去,每一次弹越都会给他积累力道,最终达到一跃跨出二三十米的距离的程度。
仿佛是在树顶上飞一样,依靠这样的急速,很快他就追上了前面的人。
······
“这里怎么会这样?”出声的是白鸥。
四人停在一处悬崖之上,与其说悬崖,不如说裂口边。他们身前是一道广阔的深洞裂谷,宽度至少在千米之上,裂谷开在两座高山之间,仿佛是一把巨刀沿着它们的中心点斩落。
左侧的高山,隐约可以看到黑影,裂成两半,而右侧山峰竟然朝着洞底方向摇摇欲坠,影子都隐藏在薄雾之下。
而树木植被到达这边的时候消失无踪,似乎是遇到裂谷后也惊恐难抑,望而却步。偶尔的几处藤蔓,虬枝挂在裂谷侧壁的岩石之上,表明这边并非生命禁区。
黝黑的裂谷深不见底,宛如灌
第十七章 这些都关秦歌什么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