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一定会离开的,这一点他怎么都反驳不能,即便没有所谓的遗产,就是做兼职他也要离开。
说来,这还是第一天和欧阳伯父说这么多话。而且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比赛的事情的,就是秦诗也不过是知道我在玩游戏而已。
不过,这一番话还真的让秦歌的思维一下子从游戏回到现实中。
怎么和秦诗说明,这是一个头痛的问题。虽然之前一直在躲避思考,甚至一直躲避下去,最后结果就是如伯父所说,不辞而别。但既然伯父要求要好好说明,就只能好好考虑。
啊,真的好头痛!
其实只要当面说清楚,秦诗也应该是理解的,虽然永远闲不下来,爱指使人,但怎么说还算通情达理。
可惜无论怎么思考,都编织不出完整的语句来。无论什么理由,都显得太过苍白。
生日,再过一个星期就是九月二号,还得考虑一下生日礼物的问题。
······
“少爷,少爷!这里。”
刚洗完澡的秦歌在院子里乘着凉风仰望星空,思考人生。冷不丁地门外传来呼喊声。听声音是故意放低的。
王穆那小子,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禀报?
说起王穆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虽然是道场雇的工作人员,却‘自高奋勇’当仆人,什么事情都做得毫无问题,偏偏不怎么待见欧阳伯父和秦诗这两个大小老板。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就像根木头,却特别喜欢找秦歌打小报告。
曾近问起他有没有想过当阴阳师,这货竟然红着脸承认了。
好吧,说了这么久,要说明的是,
第二章 作为长辈总要关心点什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