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行刑人拉扯下来,宰猪片肉抹了一下嘴巴,又喂了一口好酒。
这是让将死之人不枉阴曹前路。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热闹来瞧,老百姓们哪还有空再管其它,只见那红差横马刀,一碗好酒,断头上路会孟婆。
二人皆着白衣囚服,发自结辫,绕于头颅之上,五花大绑,背一罪牌上一字:斩!面对面跪在了一数寸高的木桩之前。刀斧手抬头看天,正值秋时,到了那午时三刻,这就要开刀问斩。
监斩官落座香案供神,参拜天地。
“午时三刻到!开斩!”,这是监斩官报时了。
陈华听到这一句,才反应过来是真要死了,嗷嗷痛哭摔倒在地上,油胡子一脸茫然不知。
那红差刀斧手听得午时三刻已至,这就拿了二人背后罪牌,扔在地上,宰了只雄赳黑羽的公鸡:
“来呐,干了这口鸡血酒,回头上路!洒家也听过你二老的名声,不亏你俩,我这刀法也是杀过猪猡过百,决计不会钝了,到了那阴曹地府,可莫要怪咱刀快!”
说完,瓦碗一摔,冲那马刀喷了口酒,大喝一声:
“呔!开刀问斩了!避血辟邪!”
阔口马刀朝天向,只看那虬髯大膀红差怒目,一刀挥下!
两个人头落地!
白长生挤在人堆里,他一直都跟着,看到陈华和油胡子伏法断头,心中感慨万千,这案子终于了了,自己也能安心睡觉了。
不忍看那老百姓抢夺人血馒头,白长生转过身来,往回走着。
自己要去哪呢?
对了,想到了棺材铺被焚毁,自那
第74章:再临鬼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