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他不可,那人的孩子,日后定是不凡。再得我断命师的传承,肯定能留个香火了。”
老人转了话锋,又自言自语道:“这还不行,这毛头小子看来没学到他爹的什么手段本事,整个一愣头愣脑的缺货。咱得帮帮他,省得遇到麻烦成了那横死纸人。”
老人说完,自腰间掏出了一张白纸,念念有词,又咬破指尖凝血成书,写了一页字。然后贴在了一个纸人的胸前,拍了拍那纸人的肩膀,好似朋友一般道:
“今天也让你们见了见我这准徒弟,日后多多相帮,先要劳烦你把这张纸给他送去,切莫耽搁了。”
刚一说完,那纸人居然动了!
这次看的真真的,那纸人被贴了信纸,直接自床边扭动身躯,十分僵硬,动作不很流畅,却依旧像秉承了意志般,掉头向门外走去。
而其余的纸人一动不动,死死盯着老者。烛光不稳,明明灭灭之间老头好像在阴笑,又好像在哀愁。
那携带着信纸的纸人,从屋内出来,惨白的月光映在身上。望不清样貌,只见它迎风独立,稳住身形,脚尖顿力。
登登登!
原来是在聚力待发,这纸人功夫了得!看得出生前是个好手,稍微淬力过后,身形如风,快如闪电。
再没有之前颓废僵硬的感觉,划破夜风,直奔东直门!
而那老人还没坐稳,就觉得一股阴风自脚下慢慢袭来。
“坏了,时候快到了,呔!”
低吼一句,老人觉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立即自手中显出之前那把骨刀,直刺在自己那双空荡荡的裤管里。
稀里哗
第10章:多事之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