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生那天晚上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后来听大汉说,自己吐的时候已经呈现出了喷溅状。
再次清醒过来睁开眼,白长生心说死不死的也就这么回事了。
头痛欲裂都不足以形容这种状况了,简直是脑袋里灌满了酒糟,再放上三个月加上臭了的袜子腌上半宿,那滋味,简直无法形容。
摇摇晃晃站起来,白长生这一身的本事算是彻底没了用处,他发现这地方的人可是一点都不淳朴。
倒也不是说多坏,反正就一条,干什么都得先喝上一杯。
一口肉一杯酒,一句话半壶酒,那羊肉吃进去是香的,可还没在胃里过一个来回,吐出来可就成酸的了。
这里的人不仅民风彪悍,而且是不讲情由的那种彪悍。
虽然对外人都不设防,但就这么往死里喝酒,白长生还是一时半刻无法消化。
而这个小屯子,名叫拉布大林,虽然是蒙古的地界,但和关外有接壤,离盛京也不算太远。
所以无论是口音还是民风习俗,都和“柳条边”(东北的旧称)有些近似之处。
好在这一点,白长生在交流的时候也能听明白这里人所说的话。
第二天白长生就换了一户人家借住,实在是怕了,临走的时候那大汉还说,蒙古喝酒还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头天晚上喝醉了的话,第二天要“透一下”,那意思是早上起来再来上小半斤。
这样方便醒酒。
白长生没上当,逃难似的走了,只留下身后的讪笑声,边跑心里还想,这哪是“透”,这叫作死。
虽然不知道娄冥让自己来拉布
第373章:初见莽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