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今日的平衡,却被自己这么莽撞地冲破。
是以,这场流放,白长生并没有多大的委屈。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想,白长生的脑袋里浑浑噩噩,被寒风一打,真是鬼也呲牙的冷冽。
又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功夫,白长生来到了草原上为数不多的土坡上,几块破败不堪的石头和枯木枝,给了他一个可以遮挡寒风的地方。
再一细看,白长生发现土坡的背风口,有一个石头垒砌出来的小台阶,通往地下不怎么深远的地方,这显然是可以进出的通道。
这是个什么地方?
白长生想了一下,左右再看一眼,点点头就猫腰钻进去了。
进了地道,走下台阶,白长生看到了一张石头砌成的桌子,两把石椅。
那桌子上摆着一壶清酒,白长生走了过来,一屁股坐下。
用嘴哈气暖了暖手,自顾自倒了一杯烈酒,白长生一饮而尽。
仰着脖子回味着那甘甜和烈酒灼烧出来的些许温暖,白长生侧过头,冲着旁边坐着的年轻人点点头:
“最近可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