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不在了,你来晚了。”
“啾啾?”
象凤歪着脑袋,好像听不懂皮琵夏在说些什么。
皮琵夏伸手抚弄着象凤靓丽的羽毛,想起了和老白在山西的种种,很是感慨,又觉可惜。
缓缓道来,把自己知道的一切,还有这院中几人和老白的过往,都跟象凤详述了一遍。
象凤听完,眼睛瞪圆了,好半天的功夫又把脑袋低下了,看得出很是哀伤,眼角藏泪。
“啾啾···”
皮琵夏看这等不通人事的仙禽都为白长生感到可惜,更是心中苦涩,这畜生都懂是非,可帝王为何容不下一人衷肠?
“哎,你这象凤倒是比那些狼心狗肺的人还要强上一些,来是来晚了,但也不能白来,不如留在这玩上几日,等你困乏了再回去,京城不是久留之地,切记不可声张,尤其是这俩人,别再祸害他们了,都是长生的故人。”
“啾啾。”
象凤听着皮琵夏规劝自己,摆出了幼童听教的姿态,还真是绝了,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皮琵夏正是欣喜之际,刚要再次开口,却听那门外传来一阵阵喧嚣的吵闹,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来看看,是哪家圈养了天生灵物,模样好的话价钱好说,我这人最看不得宝贝受辱呀。”
熟悉的生意,熟悉的言语,可这话一说出来,院子里所有人都是一惊!
“坏了,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