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离开了忻州,走了几里路,来到了一处风景绝佳的地方。
这次没让皮琵夏带路,白长生自己拿着地图指明方向。
早点回去吧,可别再碰到什么了。
三个人有说有笑,插科打诨,忽然间吴老三却停下来了,问到白长生:
“老白,你说那小木屋的事情,我总琢磨不透,你说那是个什么屋子,为什么弄那么个玩意?还有那害人的金钗铜镜又是个什么玩意?”
“对啊,白衣人是谁啊,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也再没见过了。”
皮琵夏也问着,白长生耸了耸肩膀:
“你们问我我问谁去?”
“来,咱们仨就你脑子机灵,你分析下我听听。”
“不知道。”
“这么的,假设你是个写书的,这全是你写出来的,你觉得写书这孙子想表达什么?”
白长生勒马而停,翻了个白眼道:
“骂谁呢?我全知道那不成神了?不过你这么说的话,我倒觉得吧,很可能是写书这孙子,挖了个坑,现如今他填不上了!”
“那咋办?”
“坑里待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