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然而在某些场合,太子不能不讲究排场,今日太子准备乘车架去上朝时,听到随从的禀告。
“你说柳三郎写了血书?”
“是,听说还事关重大,魏王殿下为此大发雷霆,据朝臣推测许是因为刘公子?”
太子看着手中为礼部尚书以及太后娘娘娘家求情的折子,这可是他和幕僚们商量许久才精心写出的折子,既为太后娘家求情,又不至于引起父皇太大的反感,太子也知道京城最近百姓和学院的学生有所异动,已经让人去警告陈四郎适可而止,压下外面的舆论,再向安乐郡主表示善意,总能让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纵然刘公子保不住,总要保下礼部尚书。
柳三郎连血书都上了,他还能大事化小吗?
“同陈四郎见面的人怎么说?”太子眸里闪过不甘心,他才是帝国名正言顺的储君,在朝臣和父皇眼中,竟是比不上柳三郎,虽然他有两个想要把自己拉下储君宝座的弟弟,但是他们三兄弟是皇上的血脉,理应比所有人尊贵。
偏偏至今还姓柳的人生生让太子等人如鲠在喉,这口气让太子如何咽下去。
“收效甚微,陈四郎那个寒门小子好似吃了秤砣,不肯改变心意。”随从低声道:“怕是还因安乐郡主的原因,陈四郎被郡主救过几次,他说是要报恩。”
太子嗤笑一声,“孤看他根本就是想讨好安乐郡主,想同柳三郎争一争,孤就想不明白了,慕婳到底哪里好?值得他们前仆后继,不惜牺牲到手的利益?一个个都跟中了情毒似的,一心都扑在慕婳身上,他们也敢说自己是英才?父皇竟也任由他们胡闹?”
第四百一十五章 洗手作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