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仿佛有什么关系似的。
木齐面色阴郁,紧了紧拳头,苦笑道:“你很聪明,我瞒不过你,我娘是灶房上的帮佣,一日被老永安侯给……她刚刚嫁人的丈夫气不过,闹上侯府,被永安侯府的奴才打吐血,没熬过半个月就去了。”
“我娘悲愤交加,安葬丈夫后就疯了。可是她有了身子,生下我之后,自缢身亡。”
木齐声音很沉重,透着无奈和痛处,这伤疤很疼,除了给皇上和三弟外,连给他治病的神医都不知道,他有那样的病,除了从小受尽委屈欺凌外,亦有可能他还在娘胎时就落下的病根。
“那你到底是不是永安侯的……慕家骨血?”
慕婳握住木齐颤抖的拳头,拇指轻轻抚摸过他的虎口,“慕家祖上可……可不怎么样。”她并不想身体里流淌着慕家的血,尤其是在她狠狠贬低了祖宗之后。
“不知道!”
木齐摇摇头,“我娘死前什么话都没有留下,永安侯不介意养个奴才,让人把我抱进府,成为了小厮,伺候如今永安侯的小厮,许是他们也知道难为情,封住大部分人的口,只说我是老侯爷觉得可怜,才收做奴才养大的。”
他亦不想认永安侯,可婳婳若是期望的话,他不介意把侯府的一切夺过来!
“我觉得姓木挺好的。”
慕婳掰开他的拳头,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写了木字,“他爵位能不能保住都很难说,有背了满身的欠债,你若是回去,只会让他们苟延残喘,令所有人都不敢上门追债,不敢议论三小姐,以后他们肯定会借着你的势力胡作非为,虽然夺走爵位,他们伤心难过,可是他们能用亲戚关系得到
第二百四十九章 话说当年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