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来给易翩然看诊,一番望闻问切后,葛大夫才定了方开了药。孙无痕接过药方交给下人,还再三嘱咐去拿药的人只许拿最好的药,若谁敢以次充好必定严惩不贷。搞得葛青洲都忍不住侧目,这么多年来,这位城主大人可还是第一次为个姑娘这么紧张,就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是那户人家的女儿,福气还真不小。不过据说,陆家的三小姐才是城主夫人的真正人选,那这姑娘又是谁呢?
“葛大夫,辛苦了,请到偏厅歇息。”
孙无痕将葛青洲请到偏厅,立刻有丫鬟奉了茶水过来。
葛青洲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这才道:“无痕,这姑娘到底是谁?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噢,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本来是在府上作客的,谁知昨日出门后竟一去不回,我派人找了好久才在福升客栈找到她,可是她发生了什么事,又是怎么受的伤,我却并不知情。”孙无痕并没有隐瞒什么,葛青洲是城里有名的大夫,在阡陌城行医20余载,德高望重,孙无痕一向甚为敬佩。况且,这葛大夫素来视孙无痕为子侄,并不因为他城主的身份而刻意亲近或疏远,这一点最是难得。也之所以,孙无痕觉得并不需要对他隐瞒什么。
“哦,原来如此。”葛大夫点头道:“这姑娘手上的伤还好,都是些皮外伤,倒是心口那一道剑伤甚为古怪,伤口边缘光滑,形似一道线,却入体极深,还好未伤及心肺,而且你又替她止血及时,否则她必定性命难保。”
“止血?我并未为她止血啊?”孙无痕略显狐疑道。
“噢?是吗?那可奇怪了!这姑娘周身大穴都被封住了,伤口上似乎还有些残余的金创药,难道不
53 昏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