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像现在,图俟虽然在朝说了自己是代表育王府向朝廷称臣,可现在育王爷和育王妃都尚在,仅凭图俟的二世子身份又怎有资格代表育王府?可在图俟做出了这种“称臣”表态后,朝廷却肯定再不能以什么莫须有理由来对付育王府和他们这些育王府官员了。
然后等到育王图濠从申州回来,一切又都可回到原来的轨道。
所以想想这事对自己和育王府的确没有太大妨碍,龚泱就点点头说道:“可他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吃力不讨好?这也未必。”
御史蔡卺这时也是一副明白样子道:“我等都知道,图俟这家伙是绝对不可能继承育王府王位的,但他现在依靠牺牲自己保护了我们这些育王府官员,不说我们也要对他有所表示,相信育王爷将来也必定会对他有所表示。”
“而且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即便他现在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们也不能出手对付他,不然皇就有对付我们的理由了。”
这是祖昌期和蔡卺等人在帮图俟找理由吗?
表面看虽然如此,但他们真正想要找理由的对象却是自己。
因为,蔡卺等人假如不能接受图俟代替育王府向朝廷称臣的事,他们就必须出手对付图俟,以代表育王府对图俟做出惩戒。而他们一旦出手对付已代替育王府向朝廷称臣的图俟,无疑就给了朝廷清除他们这些育王府官员的最好借口。
几人都是老奸巨猾之辈,自然知道蔡卺真正想说的是什么,龚泱也不禁点头道:“那你们说,图俟那子会不会真有什么别的想法?”
“这个可能并不大。”
第四百八十三章、一种保全之策(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