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
“这……,俞夫人不是说笑”
俞之渔的话语虽然井井有条,内容却有些匪夷所思。
虽然图漕也知道大世子图仂的确有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习惯,但好像俞之渔这样敢为了一个空头支票就找到育王府讨公道的游河贵妇,那却是少之又少。
因此,不是说怀疑俞之渔话语的真实性,图漕却也有些不解俞之渔的来意了。
“说笑?”
俞之渔则是很干脆的说道:“图管家如果真认为妾身是说笑,那可以自去打听一下,看看妾身是不是刚才少师府出来。”
少师府?
再次听到俞之渔提起少师府,图漕却也不敢轻易言语了。
然后望了望一旁坐在马车悠闲看湖的易山,图漕才点点头道:“好那俞夫人先稍等一下,等人禀明二世子后再说。”
“那就好,二世子原本就认识妾身,相信他会给图管家一个说法的。”
“人明白了,俞夫人请先到门房稍待片刻。”
随着俞之渔见面后一直表露出来的气定神闲态度,虽然这是图漕当管家的第一日,但也不敢轻易怠慢了。毕竟事情牵扯到少师府,图漕就知道这不是自己一个管家所能轻易处置的事。
而即便不能按照对待贵客的方法将俞之渔请入前厅,图漕也只得让俞之渔先进入门房休息一下。
况且这事情还是针对育王大世子图仂而来,想到图仂为什么被万大户抓去一事,作为育王妃和三世子图僖一系的人,图漕心下也有些无意阻止俞之渔找图仂的麻烦。
“什么?余通的女儿竟敢到育王府讨
第四百八十章、能拖要拖,不能拖也要拖(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