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颜许氏的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
何况芡虽然说自己并不是凶手,但也承认了天英门的确是凶手,这也应证了颜许氏一开始的担心。
但芡可不管颜许氏心中是什么想法,继续漠然道:“你想知道天英门为什么要杀你丈夫?那当然是因为他想刺杀朝廷钦差,想用军队来袭击我们天英门弟子。军队乃是保家卫国的利器,他却想用来满足个人私欲,所以他该死。”
所以他该死
脑中“轰”的一下,在芡饱含斥责的话语中,颜许氏顿时有些说不出话了。
因为,颜许氏即便原本还想为颜守辩白一下,例如就说颜守答应刺杀天英门弟子乃是受东郡王贾垣唆使等等。但颜守即便真是受贾垣唆使用军队去袭击天英门弟子,可也同样是用军队满足个人私欲的行为。
不管是满足颜守的私欲,还是满足贾垣的私欲,或者说是通过满足贾垣的私欲来满足颜守的私欲,颜守都逃不了罪责。
因此摇晃一下,颜许氏就在身体一歪时,“扑”一下用右手撑住了墙面。颤着声音说道:“那你们为何来我颜府,难道……”
“难道什么?你想说我们杀了颜守,就不能来颜府办事?皇杀了臣子,国家就不是皇的了吗?”
不是颜许氏在迟疑,而是芡再次打断了颜许氏话语。
“臣妾不敢,只是……”
一次次被芡打断话语,不是说已经有所觉悟,颜许氏就有些惶然。
因为,颜许氏固然考虑过天英门弟子杀了颜守就不该轻易来颜府的事,但却没想过颜府挡不挡得住天英门弟子,官员挡不挡得住钦差,臣子挡不挡得
第四百四十七章、所以他该死(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