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用于释放压力的坚持并非一定需要依靠某种怪癖来支持,同样可以通过官员的某种自我控制来获得。而也只有能控制自己心理需求的官员,才有可能在官场越走越远,越走越高。
宥尊虽然不是易嬴,可在走入官场后却也有一个同样的坚持。
那就是只允许自己去沾染别人的女人,绝不允许别人沾染自己的女人。
要想完成这个坚持,宥尊知道只有自己的官位大到一定程度,大到没人敢向他要求用女人伺候为止。所以立下这个坚持,宥尊的真正目的还是想促使自己在官场中进。
只是宥尊还没机会在官场进时就遇到了督察院左督御史蔡赁,这也让宥尊再没有了进机会。
当然,宥尊也不是无缘无故拒绝自己的司。
宥尊只是早看透了蔡赁的贪婪,所以才想与蔡赁划开界限。而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在官场得罪人并不可怕,只要找到新的后台就行。所以在拒绝蔡赁前,宥尊实际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新后台。
只是没等宥尊去真正投靠新后台,在宥尊拒绝蔡赁不久后,宥尊那所谓的新后台就彻底倒台了。
原本这种话不应该告诉陆经,甚至不应该告诉任何人。
不过在经历过蔡赁一事后,宥尊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
那就是他或许在成为真正高官后可以坚持不让别人沾染自己的女人,但在宥尊还是一个小官员时也这样做,那就是触犯了官场所有人的大忌。这甚至不是宥尊自己理解得来的教训,而是那个原本已接纳了宥尊的“新后台”在被送刑场前对宥尊的最后教导。
只可惜,这个教导宥尊
第三百九十六章、帮愚兄解开这个心结(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