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到手。”
“那余容又为什么要劫走太子母亲?”
对于育王图濠会插手余容劫了焦玉一事,图韫根本就不用怀疑。
所以让易嬴解释,也只是为让太子图炀也能弄明白。
可在图炀已经明白后,图韫自己却有些不解余容为什么会突然搅进来了,难道只是为了夺取申州吗?这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他又何必要帮焦玉抵抗育王图濠?
咧了咧嘴,易嬴对这事却无法隐瞒,只得说道:“这个……”
“盂州指挥使余大人一直未婚,而据说太子母亲在被盲婚哑嫁给穆大人前,余大人一直对太子母亲心有所属。估计,臣只是估计……”
估计什么?易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可易嬴即便没有说下去,太子图炀还是很快明白,随即一脸羞恼道:“什么?余容那厮竟敢玷污……”
“……太子殿下,你莫要先在那里着急好吗?臣还没把话说完呢!”
“易少师还有何话想说?”
身为皇,图韫虽然对焦玉无所谓歉疚,可不等于他也能容忍余容去沾染焦玉,何况还是在焦玉成为太子母亲后。
所以易嬴即便阻止了图炀继续说下去,图韫仍是一脸不满。
由于一开始跪下就没站起来,易嬴更是往下一磕头道:“皇容禀!”
“太子殿下非常清除臣的妾室春兰乃是什么人,而在太子成为太子后,臣就让臣妾设法请师门援手,派了一人前往保护太子母亲。所以太子母亲现在虽然身在盂州,但未经太子母亲允许,余大人却休想沾染太子母亲清白。”
“什么?易
第三百九十三章、天下父母心(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