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越国皇帝图韫也不像平常一样询问大家有没有奏折要奏,而是直接望向易嬴说道:“易少师,你可知道昨日朝廷中发生的事情?”
“回陛下,臣罪该万死。”
易嬴虽然能在冉鸣面前推托,但可不敢在北越国皇帝图韫面前推托,至少不是什么都能推托,立即老老实实出班跪下了。
“哼!”
鼻中哼了一声,图韫才说道:“罪该万死?易少师认为自己有何罪该万死之处?”
对于易嬴所做的事情,这也不怪图韫会生气。
因为,在图韫原本的想法中,他是想将箜郡王图兕在监牢里关一辈子最好。反正那不是图韫想要关他,而是箜郡王自己不愿从牢里出来。
可转了一圈,易嬴的本意居然根本不是想将箜郡王关起来,而是想将浚王图浪也一起套进来。
但想想浚王图浪还关系到“出境立国”及将来北越国的再发展之事,虽然图韫也知道自己未必能对此使得太多力气,可被易嬴将事情越搞越复杂,图韫也感到很麻烦。
当然,易嬴是不会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乃是垂帘听政。至于什么北越国的再发展,那或许可以尝试一下,但却不可能是易嬴的主要目标。
因此在图韫询问后,易嬴就一脸汗颜地从袖中掏出图韫那份敕令道:“罪臣该死,不该在得到陛下敕令后仍在京城中耽搁一天,至使陛下敕令未能送入箜郡王手中。而箜郡王既然知道自己从兴城县衙门中出来,想必已经是冷静好了!”
“你说箜郡王冷静好了?冷静好了会有那么多官员与他一起离开京城?甚至还带走了朕的两营羽林军。
第三百九十二章、天!这是什么跟什么!(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