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哪个官员不是上上下下很频繁,只要我们杨府继续耐下去。等到易少师失势时,我们照样可用族谱将杨邹氏迎回家。现在至多就当是给他占点小便宜,某就不信他还能活多久。”
杨昼其不仅知道杨晚宗在打杨邹氏的主意,事实上,杨昼其自己也在打杨邹氏的主意。
甚至于,杨昼其相信,这世上所有男人都在打杨邹氏主意。
因此转念一想,杨昼其又说道:“等等,图大人说杨府是被大明公主拿着皇上圣旨去推平的,既然皇上已决定推平贞节牌坊,还杨邹氏自由了,皇上怎么可能不将杨邹氏纳入宫中,却让易少师收了杨邹氏做妾室。”
“爹爹,不会这就是易少师在替皇上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好处不是全被易少师一人得去了?这怎么行?”
不知北越国皇帝图韫已经命不久矣,更不知易嬴是用“遗诏”才解决了图韫的困窘一事,想起图韫沾花惹草的喜好,甚至终于沾出了一个太子的名声,以己推人,杨昼其父子就不相信北越国皇帝图韫会对杨邹氏那样的美貌不动心。
所以,如果图缏不在少师府还好说,可图缏既然也出现在少师府,那是不是就等于图缏现在不是在替先皇看守杨邹氏,而是在替北越国皇帝图韫看守少师府中的杨邹氏,以等适当时机推翻贞节牌坊,再将杨邹氏纳进宫中。
当然,所谓杨邹氏成了易嬴妾室的事情肯定也是假的。
不然娶了杨邹氏那样的女人做妾,谁又会像易嬴一样藏着掖着不敢让人知道。
自认想通事情关键,杨昼其也点点头道:“的确,我们不能将所
第三百六十九章、必须站在少师府的对立面(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