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有密件从京城来的事。因为这事即便不是只有图嘏知道,却也只有浚王图浪、王妃姚晶和自己属下的那些密探知道。
难道图稚师父是从自己属下密探那里打听到这消息的?
这不仅让图嘏开始感到有些不安,也有些为图稚师父的意图感到不安。
因此,当图稚还在同图嘏摆小孩脾气时,图嘏就一脸严肃道:“稚儿,你清楚你师父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吗?如果哥哥不知道这点,是绝不会将二郡主的密件内容说出来的。”
“哼!真没劲,摆什么谱啊!”
图稚却一脸不满地拼命往嘴中继续塞着点心道;“唔!师父说她是从父王那里知道这事的,唔唔……不过师父真正想知道的却是,那些西齐国密探为什么离开秦州城的事。唔……西齐国密探是什么东西,那玩意有趣吗?能吃吗?唔唔……”
“这是你师父叫你这么说的?”
虽然图稚的嘴巴没停,图嘏却不认为她是在说假话,因为仅是图稚的这个说明就足以让图嘏满脸铁青了。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图稚却不明白道。
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
心中惊呼一声,图嘏却不敢对图稚说明里面究竟有什么问题。
因为,图嘏先前在浚王图浪面前虽然说了许多事,但唯一没说的就是那些西齐国密探为什么离开秦州城的事。要想知道这点,图稚的师父只有从图嘏手下的密探嘴中才能挖出来,或者就是当图嘏在密探衙门宣布抓捕任务时,图稚的师父就躲在一旁。
而且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因为,最严重的是图稚师父居然让图稚说图嘏说她是从
第三百五十二章、不喜欢的人(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