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浃没有丝毫意外。
因为不是在北越国朝廷的环境,不是面对那些北越国官员,谁会一下想到那么远。
可北越国有能臣,西齐国同样也有能臣,贾浃现在最感庆幸的就是派遣了严松年去往北越国。
因为换一个大臣,可能未必能有严松年看得那么远。
毕竟严松年原本就是负责对外密探工作的,对其他国家的了解远胜对北越国国内的了解,这才能推演出北越国吞并西齐国的真正目的。
可即便如此,贾浃还是望着陆中正疑问道:“陆卿觉得有这可能吗?”
“不是有没有可能,而是这应该是肯定的了。”
“不然,北越国朝廷怎会给西齐国皇室及朝廷这么优渥的条件。即便大梁国现在也想通了北越国的大布置,但臣敢保证,大梁国绝对给不了西齐国皇室及朝廷这么好的条件。”
“这种手笔,堪称惊天骇俗。”
陆中正虽然因为资料有限,不可能想到那么多事情。但对于一些已摆在桌面上的事,那却是不需再去讨论,只需认可其合理性就行了。
脸上稍稍有些不是滋味,不是说不高兴陆中正没有什么新意见,而是不高兴自己为了西齐国国民着想,希望将西齐国并入北越国的好事却被北越国利用成这样,还有成为第一线战场的可能,贾浃说道:“那知道了北越国打算,陆卿还会说拒绝西齐国并入北越国的话吗?”
“罪臣不敢,因为北越国既然有能设计这种大局的人才存在,那就不是我西齐国所能抗拒的。”
“我们的抗拒最多只能拖延北越国的进攻时间,对大局根本一点改变的余
三百四十八章、最后一道旨意(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