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蛋就是老浑蛋,给本官这样说两句,难道他就能从地下爬出来砍本官脑袋吗?”
“那陛下又不能砍你脑袋了。”
看到易嬴居然死不悔改、死不认输,丹地也开始与他顶牛了。
易嬴却说道:“哼,本官的脑袋是谁想砍就能砍的吗?这得讲证据!空口白话的,谁能拿出本官曾经说过这种话的证据来?而且真要比起空口白话的本事,本官不但想看看现在还有谁敢跳出来与本官做对,这朝廷内外,谁又能比本官的空口白话更厉害?”
“……切,你就得意去吧!”
不是说丹地硬要为易嬴紧张,而是她根本没想过易嬴竟会如此没有紧张感。不过仔细想想,自从易嬴来到京城后,的确还没有哪个官员在嘴皮子上胜过易嬴的。
当然,这也可能是没有官员敢与易嬴发生冲突的原因。但想想易嬴在朝廷上的名声,真敢与易嬴做对的官员,不需要这件事,他们也会在方方面面与易嬴做对了。
所以这不是易嬴大胆,而是正如易嬴当初在奴隶营敢指鹿为马一样,官员的品级、声势到了一定程度,还就是能指鹿为马。
知道说不过易嬴,丹地也不想再在这里逗留了。
虽然熏陶易嬴的愿望失败,丹地却并没有让易嬴离开,而是继续往那杨邹氏的家中走去。
毕竟来都来了,不去看看怎样的女人才会被先皇用贞节牌坊束缚住,谁又会甘心离开。
然后在苏三带领下,易嬴就上了马车,又往前赶了一阵,直到清水街尽头才停下来。
从轿子换成马车,这也是易嬴来到京城后的一大进步。毕竟轿子不仅抬起
第三百三十四章、只为先朝而活(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