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不可地接受更多过分的事。
所以,图持既然没咬舌,易赢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一边拉下图婚胸口的绯衣。让两个饱满山峦峰拥而出,易赢就一边将图铸放到在书房地面上道:“皇后殿下国色天香,微臣情难自禁。还望皇后殿下莫怪微臣得寸进尺。”
“唔!你这个死人”现在还说这话干什么。”
不是说耐受不住,而是知道事已至此,再阻止易赢也没用,图蜻就不禁略带哀怨地叹息了一声。
叹息自己命运,叹息易赢大胆。
※
云歇雨散后,易赢就将白肉一般的图蜻抱在怀中,坐在两人翻腾过无数遍的桌案上说道:“皇后殿下微臣没让殿下失望吧!”
“你个死老绾,真是太够劲了!可你怎么现在还说什么微臣。”
与其他图氏女子不同,结束与易赢的欢愉后,图铸并没有特别恼怒。也没有特别兴奋。虽然嘴中刚说过撩动人心的话语,却又很快在易赢怀中无比温存起来。
抚摸着图椅饱满的胸脯,易赢就亲着图蜻的红唇说道:“那娘子你想夫君称你什么?”
“讨厌,谁是你娘子,但你就是不能说自己是微臣。”
全然没有图氏女子的做态,也没有皇后的做态,图蜻在易赢怀中就好像一个已得到抚慰的普通女人一样。
虽然这让易赢有些惊奇,但也不会太奇怪。毕竟不说内宫中还有许多嫔妃,便是从北越国皇帝图粗开始去冉承相中沾花惹草开始图蜻都不知多少日子没有与男性温存过了。
易赢虽然又老又丑,但到了床上,却也是个真正的男
第三百三十一章、谁还会记得哀家(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