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偻更不想辩白,也没有辩白的必要。
“少师大人?”
听到图倍提到易赢,穆勤立即反应过来。
因为,穆奋可是易赢亲自带到京城的,他不可能不知道穆奋身世就让穆奋当上太子。因此穆勤很快就将对图倍的不满换成对易赢的不满,一脸不忿道:“对,少师大人肯定早知道这事了,可他怎么能瞒着我不说出来?”
“瞒着你又怎么了。”
图倍却颇有些不经意道:“他不只是瞒住了你。更是瞒住了天下所有人。不然别说穆大人知道这事后会怎么对太子。便是某的父王早知道太子身份,事情也都是另一个样。所以,太子能活到现在成为太子,所能感激的就只有少师大人一个人。”
在知道穆奋成为太子后,穆勤也可想像他将要遇到的危险。
毕竟民间虽然不知皇家事,可为了争夺家产,照样会闹得举家不宁,何况还是皇家。
不过说到感激,穆勤又有些不服道:“为什么太子所能感激的就只有少师大人一人?父亲不也是养育了太子九年吗?”
“那是因为你父亲不知道太子所出,或者说是不愿去想、不愿去证明。可太子少师却是明知道会担着性命之忧,却还将太子送上京城,送上太子之位,这岂又是他人所能相比的。”
没感觉自己已落入了图倍步调中,穆勤也一脸委屈道:“可,可”可这叫父亲的立场又该如何啊!难怪父亲不愿接母亲回来了。”
“穆公子,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忘了我们还给你父亲带了一封少师大人亲笔信吗?至少两年,穆公子再等两年,两年后穆大人就应该能去接回你母
第三百一十二章、只是一次女人之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