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俊王图浪才结束朝议,将桑采群单独召入了书房。
如同北越国皇宫中的南书房一样,俊王府的书房中同样挂着许多先朝皇帝的遗像。
不仅如此,如果是去过北越国皇宫南书房的官员,一眼就可看出淡王府书房同皇宫中南书房里的布置一模一样,甚至于墙上挂的先朝皇帝遗像,都是出自同一人手笔。
在桑采群进入南书房后。俊王图浪就坐在如同北越国皇帝图抛常坐的御座位子上说道:“国师。你先前让本王赴京是何用意。”
“王爷,在圣旨一出,或者说是圣旨必出后,王爷所要考虑的就不再是朝廷如何动作之事,而是秦州府内各人会如何动作之事。所以未雨绸缪,既然图抛现在已不可能为难王爷。王爷就该借此好好整顿一下秦州事务了。免得将来一旦起兵。背生肘腋
“国师是说本王那些世子?”
广子不会着急,而且世平即便做出什么事,那也是八的道理。”
桑采群丝毫不担心淡王图浪的脸色越变越黑道:“问题只是,为将来着想。知道王爷可能成为开国之君,那些秦州文武,恐怕都会立即行动起来。好一点的,会在众多世子中有所选择,或者说是对世子们进行劝进。没头脑的。干脆就开始为自己打算了
为自己打算?
淡王图浪皱起眉头道:“会这样吗?。
“如果王爷事成,他们肯定会有自己的打算,而王爷如果大事不成。或者事有难关,难免他们就会跳出来要挟王爷。所以比起那时再被他们要挟。还不如现在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因此在真正进军前,王爷无论如何都得离开秦州一次。看看状况再说
第三百零七章、易嬴又算个什么东西(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