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人今日之言行,严某才知道这事是万万不可能。因为少师大人若真有《三字经》、《百家姓》之心,又怎可能做出今日之言行
严松年双眼直直望着易赢,眼中充满了不信任。
“今日之言行又怎么了?。
易赢虽然并不需要严松年信任,但也是哂笑说道:“难道严大人只知《三字经》、《百家姓》,却不知免税田奏折?本官却是先有免税田奏折,后有《三字经》、《百家姓》的。严大人能接受免税田奏折,为何又不能接受本官今日之举。”
“很简单,因为严某对少师大人的怀疑就是从免税田奏折开始。”
“今日之实,更证明了严某猜测。”
带着一种言之凿凿表情。严松年更仿佛不想让易赢有否认的机会道:“所以,少师大人既然本就有在朝廷中挪转乾坤之才,为何还要欺世盗名,窃取《三字经》、《百家姓》的作者身份呢?难道大人就不觉得也该还《三字经》、《百家姓》作者一个公道吗?”
写得出免税田奏折,就写不出《三字经》、《百家姓》吗?
虽然《三字经》、《百家姓》的确不是易赢所写,但细细思量一下,两者风格的确迥然不同。一个推行的乃是激进的窃国之策,一个却是仁厚谦良的教人范本。别说其他人,易赢自己都很难相信这两种东西会是同一个人所做。
可在那些西齐国少年男女都开始将怀疑目光投向易赢时,君莫愁却在急切中叱道:,“老师,你不要再说了
“少师大人的免税田奏折与《三字经》、《百家姓》虽然是面对不同受众所写,但两者却是同时面世。《三字经》、《百家
第二百九十三章、未必全是,但也未必不是(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