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赢先前说的没错,他就是想看看有谁敢到他面
在萧轼已有些说不下去时,易赢却掀开轿帘,瞪向已在萧轼身后急得胡乱拉扯马匹的将官说道:“你们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萧大人想跟本官闹下去,那只是萧大人自己的事情,难道你们继续留在这里,真想将整个乌山营全给拖下去吗?。小
“只为了一个商人的几两白银就敢带兵堵塞朝廷官员去路,难道乌山营真想给周谨陪葬不成?
“大人,请恕末将”
要想在远离乌山的奴隶营中独当一面,萧轼就必须做到让属下全无贰心才成。
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党同伐异年代,依靠某种名义就可在无人管束的地方作威作福。顺者昌、逆者亡,即便乌山营中早先也有人曾想插足奴隶营,但无一不都被萧轼在暗地处理掉了。
可即便现在能留在萧轼身边的将官都可说是萧轼心腹,但同富贵有,要想共患难,特别是近似于造反的患难,一般人并没有这个觉悟。
“住口”。
看到属下开始彻底慌乱起来,萧轼怒叱一声道:“少师大人。不用大人在哪里撺掇,本将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带他们走。但请大人也要记住了,以后大人与乌山营是敌是友,全在一念之间。”
“啧啧!萧大人,好像你一个都尉就能代表乌山营一样。但离开之前,萧大人不认为应该留下些东西再走吗?。
随着萧轼策马想要转身,易赢却依旧发出一些带着挑衅的抽笑。
想起丹地武艺,萧轼也陡然一惊,再不敢背身离开,怒视易赢道:“少师大人,你究竟想要怎样。”
“萧大人,别
第二百九十二章、这真是一种体贴吗(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