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还真能干!虽然被罚俸半年,但却又赚到了十万两银子,想来后面的一百万两应该也跑不掉吧!”
“这当然,谁会让它跑啊!抠本官都要抠出来,不然哪对得住二郡主抬举。”
还在易赢摆出一副削尖脑袋都要捞钱的样子时,君莫愁却担心道:“易大人,那照你这样的说法。靠近秦州的几个国家不都危险了?你认为俊王会向哪几个国家进攻,或者皇上真会答应这事吗?”
“如果陛下不想北越国陷入战乱,不想俊王爷抢了太子皇位,肯定会答应这事。”
“不然等到太子继位,太子同样也会答应这事。而且他们即便不答应,也难保俊王爷不会做同样想法。可由于拿到圣旨就有了大义名分,因此这事应该还不会立即爆才对,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解君莫愁疑问,易赢的回答却没有丝毫犹拜
秋心却满脸难看道:“易大人,但你这样不是将北越国的矛盾嫁接到其他国家身上吗?”
“本官身为北越国人,为太子着想,替朝廷出这种主意并不奇怪。而且秋心你不想想,难道没有朝廷旨意,没有本官提醒,淡王爷就不会朝外兴兵吗?不管任何国家,如果没有保护自己国土的能力,灭亡都是迟早的事,北越国同样也是如此。”
虽然不知君莫愁、秋心为什么待在易府,但从君莫愁的屡次表现中,易赢也知道她们或许同某个势力有关。
至于这个势力是不是某个国家,易赢并不好判断,但这却不妨碍易赢对此事做出说明。
可一听这话,秋心却怒道:“你这是强词夺理,各国有各国的历史、各国的人民,你怎么能将
第二百七十九章、没有什么可是的(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