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顿时就变了。一直到图炀说完,图莲才满脸凝霜道:“炀儿,那在你离开时,你父皇有没有再对你说过二郡主奏请的事情。”
“没有,只是父皇好像有很多心事一样,甚至都没有叫孩儿下来商议一下朝政,直接就让孩儿来找长公主了。”
图炀虽然聪明,但如果没人对他进行相应教导,图炀对许多事情仍是一无所知。
如果图炀只是图莲的义子,图莲未必会对他说些什么,但想想将来自己总归是要利用图炀进行垂帘听政的,图莲就说道:“这事的确很麻烦,因为它牵扯到北越国安危。”
“北越国安危?这怎么说?”
“炀儿你也知道,现在皇室中有不少人想与你争皇位吧!而这浚王图浪也是其中最厉害的一个。”
听着图莲开始将有关浚王图浪的一件件事说出,图炀固然是满脸动容,一旁的苏三脸上却依旧丝毫没有变化。
等到图莲说完其中变化,图炀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摸了摸图炀脑袋,图莲说道:“怎么样炀儿,现在你知道这事的厉害了?不过浚王爷会在这时替出这种要求,到也不能说明他已想对炀儿不利了。反而借用这机会,浚王爷却想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
“更大的发展空间?长公主确认浚王爷向外发展比回来夺炀儿的皇位更好吗?”
“这个……”
图莲想想道:“虽然浚王爷若是向外开战,的确应该能为自己抢下一片国土,可他能维持多久就不知道了。毕竟做为一个全新的占领地而言,里面的反抗总是多过于收获。这也是北越国为什么一直遵循以战养国之策,国土
第二百七十二章、太子越来越有太子的样子(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