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让下走到墙边椅子上坐下,易嬴也不管焦老太太为何要让自己在焦家祠堂中与焦瓒说事,直接就朝坐在身侧的焦瓒拱手谈道:“焦大人,不知焦大人几岁启蒙?”
“启蒙?”
没想到易嬴开口竟然问自己这事,焦瓒稍一沉凝,还是谨慎道:“焦府虽然不能说贫寒,但一直以武立家,所以老夫直到十岁时才开始启蒙,不知易大人所问何事?”
“十岁启蒙,焦大人已不算晚了。但在焦大人还只是为启蒙感到困顿时,可曾想过小公子已在为自己性命与命运抗争了?”
“那是小公子命运如此,旁人自不能多言。”
不用易嬴多说,焦瓒都知道皇室为争夺皇位引发的种种腥风血雨。要不是当年育王图濠遭受了不堪忍受之痛,最后也不可能放弃对皇位的争夺。而现在穆奋作为北越国皇帝图韫的独子,必将走上同样的道路。
但焦瓒只承认这与穆奋的身份有关,却不承认与焦家、与自己有关。
易嬴点头道。“是,这的确是命运,可同以十岁之幼龄,焦大人自认比起小公子如何?高还是低?”
“若以十岁之龄,老夫确不如小公子甚多,可是……”
从没想到易嬴竟会拿自己与穆奋比较,焦瓒虽然一脸尴尬,但也只能自认不如穆奋。
没等焦瓒继续辩白,易嬴就说道:“焦大人不要再说什么可是了,再说可是,焦大人可就是在说老太太教子无方了。”
“易知县,老身不敢说教导犬儿的能力还在易知县教导小公子之上,但易知县认为轮得到我们焦家来教导小公子、为小公子操心吗?”
易嬴既
第二百六十一章、先是以巧制力,再是以力破巧(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