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时,没人敢在北越国说焦府的不是。可一旦育王爷去了呢!焦府的子子孙孙要怎么办,跟着你们一起遗臭万年吗?”
“为了一个育王爷,为了你一个人,为了焦府现在几个人的颜面,你要让焦府遗臭万年,你对得起焦府将来的子子孙孙?对得起焦家列祖列宗吗?育王爷对你是很重要,对焦家现在的人也是很重要,可对焦家祖宗来说那就是个屁。”
“难道你要为了育王爷那样的外人让焦家祖宗蒙羞,让焦家子子孙孙以后都抬不起脸见人吗?”
压抑越大,爆发出来的力量也就越大。
因为在焦府中不上不下,一直没有地位可言,焦鲁氏有如今天这样的发火状况并不少。不过与焦鲁氏以前的爆发都是单纯撒泼不同,今天焦鲁氏的爆发,却一下震呆了所有人。
遗臭万年?这样的事情焦渌的确没有想到过。
因为焦渌也知道,即便焦府一直都是育王图濠的坚定支持者,但育王图濠死后,焦府肯定还要另行选择他人来支持。
只为了一个能给一代人造福的育王图濠,这一代人就要毁去祖宗名声,毁了世世代代,所有子子孙孙的名声吗?
这已经不是背叛育王图濠就是不忠不孝的颜面问题,而是焦府千秋万代的名声要事。
看到焦瓒僵硬着脸说不出话来,焦渌知道必须有人代他开口,一脸恳求地双膝跪倒在地道:“爷爷,易知县这招实在太狠了,他是让我们焦府别无选择啊!”
“别无选择!别无选择?……那个死老匹夫,竟敢如此逼迫我们焦府,我跟他没完。”
“住口!什么焦府,你一个人能代表焦
第二百六十章、只希望你们日后不要怪怨奴婢(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