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瓒共有四子一女,女儿嫁给了申州知州穆延,次子在战场上早亡,其他三个儿子都在外面率领军队。只有焦禄这个次子的长孙还能安然留在家中,而作为焦府的长孙,焦渌现在也已经有了个从六品武略佐骑尉的武散官职位,就等着什么时候才能转为实职了。
面对焦渌愤怒,家丁却一脸委屈道:“孙少爷,虽然这事的确是焦庚不当,但焦庚也只是随手一推,如果那女人有打焦庚的本事,想躲早就能躲开了,所以小人才认为……”
“哼!这话到没有错处,老夫到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老夫府上来折腾。”
焦瓒却不像焦渌一样只看表面,眉头一皱就想到了原委。
而在焦瓒一怒而起时,焦庚也已经穿过小校场,奔入小厅中说道:“老爷,云兴知县易嬴来拜。”
“……云兴知县易嬴?好像在哪听过?”
听到焦庚禀告,焦渌就一脸疑惑。等到转过脸来,看清焦庚时又是大惊道:“等等?你不是在外面被打的焦庚吗?怎么脸肿成这样。”
“回孙少爷,这也是云兴知县易嬴让人给打的。”
应了焦渌一声,焦庚就在已经满脸发黑的焦瓒面前跪下,双手呈上易嬴拜贴道:“老爷,这是云兴知县易嬴递给老爷的拜贴。还有他叫小人一定要告诉老爷一件事。”
“那老匹夫要你告诉本官什么事。”
“回老爷,云兴知县易嬴只是让小人告诉老爷,他为什么要再打小人一巴掌。”
不敢添油加醋,也不敢再有隐瞒,焦庚连忙将事情原委老老实实说了一遍。
等到众人听完
第二百五十八章、关门,不见(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