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朝廷不是早有所料了?”
易嬴摇摇头道:“不然朝廷又怎会对余容在盂州那么明显的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余容那性格,总是不甘心在指挥使位置上坐一辈子的。朝廷不能给他的东西,他自然就要自己去抢,此乃人之长情。”
“人之长情?易知县这话就太过分了吧!难道易知县还想说,余容他们造反有理吗?”
因为一直想的都是争夺继承权,从没真正想过造反的事,对于易嬴的论调,图僖不禁就有些慌乱起来。
微微在嘴中啐了一口,易嬴就带着一脸无视道:“呿!不是他们造反有理,而是朝廷要将他们这些动乱因素放在那种容易造反的地方。所谓养虎为患,又该由谁去负这责任?如果浚王爷也像育王爷一样当初被留在京城,秦州的形势又会像现在一样堪忧吗?”
“这个……”
易嬴不提浚王图浪,图僖或许还会争辩一下。
但与育王图濠是一直在争取获得正式的继承权不同,朝中几乎所有大臣都看出了浚王图浪的反心。或者说,一旦北越国皇帝图韫不将皇位传给浚王图浪,浚王图浪就必反不可,这也是浚王图浪对皇位所能做到的最大坚持。
黑着脸坐了半晌,图僖有些不知所措道:“那易知县你说,小弟现在该怎么办?”
“很简单,如果图兄选择去秦州,那只能低着头偷偷摸摸做人,但图兄如果选择前去盂州,则可与盂州知州李大人及长荣会联合起来制约余容,但这样做能起到什么作用,本县也不敢担保。”
“最后就是图兄前往申州,直接给予穆大人在大势上的支持。”
“这
第二百五十五章、这事情,利益大去了(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