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家族势力。”
芳歧的话虽然令易嬴及众人都有些意外,但易嬴的话却令芳歧及众人更感意外,甚至芳翠望向易嬴的双眼也有些咄咄神彩。
虽然两人都没直说,芳歧仍是脸色一沉道:“易知县能代表天英门吗?”
“如果芳大使硬以为自己可以代表某些人行使权力,本县又为什么不可以硬以为能代表某些人行使权力?不会芳大使想说,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只有芳大使能做,本县却不能做。只有某商家能做,天英门却不能做吧!”
“或者说,芳大使要不要本县将这话白纸黑字写下来。”
再次祭出白纸黑字一招,易嬴向一旁看得满脸动容的白岱真伸出手道:“闵白氏,可以帮本县准备一副笔墨吗?”
早知芳翠是东林国芳氏的直系血脉,白岱真在知道芳歧身份后,原想给芳翠一个惊喜。没想到竟会突然发生这种事,白岱真一时就有些反应不过来。
狠话人人都会说,但白纸黑字却未必人人都敢写。
皱了皱眉头,芳歧说道:“易知县想要怎样?”
听到芳歧询问,易嬴也不去催白岱真了,凝视芳歧双眼说道:“很简单,芳大使及芳家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没事找事就好。不然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相信以芳大使身份,应该还不足以代表芳家单独行动,所以请芳大使将此原话转告给芳家。”
“易知县又怎知芳某代表不了芳家?”
芳歧的年纪虽然不大,相貌也不出众。但在易嬴针对下,仍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易嬴也不着急,轻描淡写般说道:“很简单,只要芳大使
第二百四十九章、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