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惭愧。”
还在易嬴与闵行闲扯时,两人就见到图僖带着图潋走来。知道图僖已失去世子身份,只差还没正式离开京城,两人也不会害怕图僖,甚至都不认为图僖又敢再怀着什么恶意前来。
所以,忽然听到图僖不是道歉的道歉,易嬴到是不感觉太意外,点点头说道:“图兄客气了。本县虽然无礼,但也知道上次事情应该与图兄无关。只是以图兄身份不得不在那时发话,也没有管教那些公子的习惯,却是无过之错。”
没有管教那些公子的习惯?无过之错?
虽然这话听起来不是太刺耳,但也好像是在说图僖习惯了行为不端一样。
在图僖顿时面无表情时,图潋就掩嘴笑道:“易知县果然好手段,说话就好像下刀子一样!”
“这不是本县要对图兄下刀子,而是事实如此。若不能承认此事实,图兄认为自己日后又该当如何自处?继续行此无过之错下去吗?”
易嬴并没有提醒图僖的意思,只是因为穆奋的关系,易嬴不可能转而去巴结图僖和育王图濠。既然双方都不可能再有更多交往,那么说上一、两句真话,看看图僖是否真能改过,易嬴也不觉得这又算得上什么。
不考虑双方关系越变越坏的状况,假如图僖真能改善骄纵之气,至少易嬴也能有些少许收益,少些麻烦上门。
而身为世子,至少是前日的世子,图僖的隐藏也很深。
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也不让易嬴看出自己心中真实想法,图僖说道:“易知县高见,小子受教了。小子不日就将离开京城,这却也是来向易知县辞个行,顺便也帮易知县介绍一下二郡主认识
第二百四十七章、打脸也是一种荣幸(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