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易嬴在街上“被告辞”后,闵江氏就上轿直接回到了闵家。
不过刚进入闵家大门,闵江氏就被传言要去祖宗祠堂拜见闵老爷。对此闵江氏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从闵江氏离开白家开始,谁都知道闵江氏带回了一顶空轿子。
进入闵家祖宗祠堂,闵江氏就看到了坐在墙边满脸阴沉的闵家老爷闵素及闵家二子闵连,还有是一旁露出爱莫能助神情的闵行。以及更多的其他闵家支脉老爷,例如与闵素同辈的二老爷闵桩、三老爷闵苁及他们的子嗣等等。
面对闵家无数男人,闵江氏并没有急着前去拜见闵素,而是先在闵家祖宗牌位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道:“闵家贱媳无能,无法替闵家挽回危亡,请祖宗降罪。”
“住口,闵江氏你胡扯什么闵家危亡,闵家哪来的危亡可言?”
“你无能驯服白氏回家,才是犯下了不孝大罪。”闵素怒气冲冲地吹着胡子叱道。
从牌位前的蒲团上转过身来,闵江氏并没有站起,依旧跪在蒲团上说道:“老爷,贱媳无能,无法劝回白氏确是死罪。可不仅白家不让白氏回闵家,甚至留宿白家的易知县也不让白氏回闵家。”
“易知县,他一个知县有什么资格对我们闵家之事说三道四。闵江氏你不要妄图逃脱罪责。”二老爷闵桩同样怒叱道。
闵江氏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却似早有预料道:“二老爷此言差矣,因为易知县曾告诉贱媳一句话。现在摆在闵家面前的已不是白氏是否回闵家的颜面问题,而是闵家如果能向育王图濠低头,却又为什么不能向小皇子低头的问题。”
“在此前提下,白氏回不回闵家又能改变什么
第二百三十九章、最后的舐犊情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