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血壁,又能碍本县到陛下金殿前告御状不成?”
“本县到要看看,你们芳香阁到底能不能玷污京城子民的尊孝、重孝之义理?”
“到底能不能视人不孝而不见?到底该不该罪加一等?”
“话可以乱说,字却不可以乱写。”
“若你们芳香阁真认为自己能顶天立地般无罪之有,为何不像本县一般写出来给京城子民看看?”
言而无信在官场上或许只是件小事,因为没有证据,或者说是可以伪造证据的地方太多,官场上早就习惯了说一套、做一套的事情。可如果是亲手书写,乃至当众书写留证。别说易嬴相不相信,育王图濠也不敢乱写。
只是事已至此,育王图濠也不会认输,依旧传言道:“某问你究竟想要如何?”
“如何?本县不早说了吗?躬身道歉,并且赔银万两。因影响恶劣,若有再犯视若不见或其他罪责,依据我朝律令,自认罪加一等。”
“哼,那你就等着吧!”
“等就等,有本事你们芳香阁就留影壁为证,十日内必见分晓。”
丢下一句话,易嬴就挥挥手带着春兰、丹地和白岱真扬长而去。
当然,易嬴离开并不等于想要退缩,而是双拳难敌四手。易嬴只是云兴县知县,又不是京兆尹等京城地方官。如果芳香阁不自承其罪,易嬴根本就没办法去约束他们。但无法约束却不等于易嬴什么事都做不了,留字为证就是易嬴最大的功劳。
因为只要这事情有世子参与,为了穆奋将来的道路能更顺畅,图韫肯定会杀一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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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十日内必见分晓(2/6)